春梅背上刚放了捆七八十斤的柴,正觉得沉甸甸的有些吃力,一扭头看到晚禾挑着五六捆的架势,顿时愣在原地。

    “大江,你,我没看错吧?晚禾姐,一个人挑这么多?!”

    连最壮实的孙远山也才担了四捆,她一个姑娘家怎么——

    不对,不止六捆!她手上还拎着她们去找野菜时捡的那堆!

    光那两捆,少说也有百十斤了!

    这、这还是人吗?

    大江只看了一眼,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吓着了是吧?晚禾那力气可是咱们村出了名的!要不是咱们抢着多拿了些,就今儿这些柴,她一个人两三个来回就能全给搬干净咯!”

    一旁的小翠也掂了掂自己肩上的两捆柴,笑道:

    “所以咱还得谢晚禾呢,要不是她带着咱们,这些柴火哪轮得到咱来捡?”

    “是该谢的。”

    春梅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为何上山之前孙大江那么激动。

    她在屋里还嘀咕呢,就算树是晚禾发现的,可她一个人肯定也弄不下来。

    他们这么多人跟着上山,怎么也该是晚禾谢他们才是。

    哪里就算是晚禾还他们昨晚的人情了?

    当时孙大江只笑着说她来了就晓得了,她还觉得这人逗她。

    现在亲眼见了,可不是得谢晚禾么?

    人家如果不说,这一棵树,就够人用这个冬天了。

    关键是她真有本事一个人就把这棵树弄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