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福倒是不意外她会发现,毕竟他当时放的时候就不算隐蔽。

    “嗯,你瞧见了?”

    “昨晚收拾屋子看到的。”晚禾抿了下唇,“还有三匹布,也是您放的?”

    “是。”林德福颔首:“布是你阿奶特意嘱咐留给你的。正红那匹,她让你好好收着,日后若出嫁,便用它裁嫁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几块碎银,是你阿奶换了以前的东西攒的。她说那些首饰都旧了,留着又反倒让你舍不得用,便全换成碎银。以后出嫁了,就用那些银子给自己添些嫁妆。”

    他抬眼看向晚禾,目光温厚:“她说,她的晚禾,不能教人瞧低了。”

    闻言,晚禾鼻头一酸,嗓子也哑了。

    林德福停了片刻,才继续道:“至于那些房契地契,全都托我转到了你名下。官府那边也做了公证,没人能抢。”

    “那新的两块坡地?”

    “我给你划的。”林德福也没瞒着她,直接道,“那些坡地位置不算差,只是下边石头多了点,收拾起来费劲了点。但若开出来了,种点土豆山药啥的,也能长得好。”

    “林叔……”晚禾哑着嗓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好了。”林德福拍拍她肩膀,笑着道,“那地还等着你自己去刨呢,我划给你了,但能不能刨出来,还得看你本事。”

    话虽如此说,但林德福知道,那两块破地,晚禾一定能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