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瞧见了她们的动作,也没多说,笑着应好。

    挖了不少野葱,几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大树边上。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工夫,那截粗壮的树干已被孙远山锯开一道深深的豁口,木屑堆了满地。

    “不行,我得歇会儿。”孙远山直起身,甩了甩发酸的手,抓起挂在边上的水囊,仰着头灌了几大口。

    “这树瞧着空了,还挺难使劲!”

    罗老三也凑过来喝了口水:“可不是,就是这锯子咱使不惯,不然还能跟你换换。”

    他们平日里上山用得最多的就是斧头,就是锯子那也是短的,这个快一米多长了,他们还真没使过。

    关键是这东西吧它不好试,稍使不好劲那锯片就会断。

    “我会,让我来吧。”晚禾把竹篮放到柴垛边,挽着袖子走了过来。

    她拿起锯子,看了眼树干上的豁口,又看了看绷紧的绳子,转头朝孙满仓他们喊了声:“满仓哥,绳子稍微松一点!”

    “好嘞!”

    晚禾看着差不多了,喊了停,拿起锯子朝着豁口使劲。

    孙远山见她用力均匀,动作也到位,便跟着过去拉绳子了。

    断断续续锯了半个时辰,树干忽地“咔嚓”一声。

    晚禾眸子一亮,朝着那边喊道:“树快倒了!小心!”

    “晓得了!”

    几人同时用力,十来米长的树干就这么缓缓倾斜,最后“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尘土都被扬起一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