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摆摆手,问王叔要来笔墨,画了道固魂符交给刘诚,“行了,我下辈子又不去种地,要牛马干啥,该干嘛干嘛去,这道符戴在孩子身上,他过几天就好了。”

    刘诚连忙接过符角,又是一阵感谢,然后询问张野要多少钱。

    “钱你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之前说了多少就多少,直接给王叔就行。”

    在夫妻俩千恩万谢中,张野跟王叔离开了刘诚家,路上,张野将老鬼的事大致上跟王叔说了一遍。

    王叔听后一边开车,一边长叹了一声,“要不怎么说前人作孽后人受罪呢,尤其是现如今这年头,有些人别说给后辈子孙积阴德了,自己个儿的现世报都足够他喝一壶了。”

    张野对此话深以为然,顿了顿,王叔道:“小野,把你银行卡号发给我,回头我给你把那两万块钱转过去。”

    “两万?给我一万就行,剩下的一万你留着吧。”张野拒绝道。

    “那不行!”王叔正色道:“这一趟我屁事儿没干,要不是你,小宝可就被那老鬼害了,怎么说我都不能拿这钱,再说了,叔这些年也攒了点儿家底,你才到赤城时间不长,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行了王叔,别跟我客套了,好歹活儿是你找的,我只拿一万,多了我一分不要!”

    王叔挠了挠头,“五千,我拿五千意思意思,成不?以后再有生意,我喊你!”

    张野笑道:“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这时,张野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林婉。

    王叔瞟了一眼,嘿嘿一笑道:“小野,这么快就在赤城找到女朋友了啊?”

    “啥女朋友啊,是前几天帮她解决了一个邪灵,留了电话。”

    张野挑了挑眉,接起电话:“喂,林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焦急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张先生,打扰了,是我,林婉,我们家城西的一个工地出事了,闹得人心惶惶,我爸请了个大师来看,结果那大师好像不怎么靠谱,现在局面有点乱,能不能请您过来一趟?我心里不踏实。”

    张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靠谱的大师?有意思。

    “地址发我。”

    城西,林氏集团在建的“锦绣天城”项目工地。

    此时天色已晚,工地上依旧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异常诡异,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惊恐地望向工地深处的基坑。

    基坑边上,搭着一个临时法坛,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拿着一把桃木剑,装模作样地比画着,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孽速退!”

    他身旁,一个穿着西装,表情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是林婉的父亲林啸云,林氏集团董事长,此刻正眉头微皱,脸色有些深沉。

    “周大师,这都折腾半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工人们都在看笑话!”林啸云沉声道。

    那周大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林董,您别急,这邪祟十分凶狠,正在与贫道斗法,您看,我这法坛上的蜡烛都变绿了,说明阴气很重,贫道正在用五雷法劈它呢!”

    林婉站在一旁,看着那周大师拙劣的表演,心中越发不安,她注意到,那蜡烛的火光确实是绿色的,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这周大师掐诀的姿势歪歪扭扭,念的咒语断断续续,跟张野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五雷正法?就凭你手里那根批发市场二十块钱买的桃木剑,也想施展五雷正法?”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寻常T恤牛仔裤,身形清瘦的年轻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清澈,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周大师脸色一变,厉声呵斥。

    “爸,这是张野张先生,我请来的。”林婉连忙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张先生?”林啸云打量着张野,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这年轻人太年轻了,看起来比林婉差不了多少,能有多大本事?

    周大师见状,更是气焰嚣张,指着张野鼻子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贫道法事?懂不懂规矩?这是林氏集团的工地,也是你这种ru 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来的?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要是打扰到我驱邪,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张野仿佛没听见他的叫嚣,径直走到法坛前,伸手拿起周大师那把法剑掂了掂。

    “这玩意儿拿来当摆件还行,用来斩鬼驱邪?”张野嗤笑一声,随手一掰。

    “咔嚓!”

    那把被周大师自称千年雷击桃木的剑身,应声而断!

    全场一片哗然!

    周大师脸都绿了,气急败坏地跳脚:“你...你敢毁我法器!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钱请来的!就算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你知道吗?!”

    “法器?”张野将断成两截的木剑扔在地上,用脚尖踢了踢,“连光都没开过的东西也配叫法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