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开门。”
“是我,沈肆。”
听到沈肆的声音,温软跑去开门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后退,结果“哎哟”一声,撞倒了门边的柜子。
好痛!
温软急忙捂住嘴,不敢叫出声。
听到门后一声闷哼,沈肆凉薄的唇角漫不经心地扬起,露出一丝坏笑,毫不迟疑的揭穿。
“装不在啊?”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一呼一吸后,敲门声陡然加重。
“咚咚咚!”
“温软!开门!”
“不开门我踹了啊!我、的、好、青、梅!”
“别、别踹!”软糯的嗓音瞬间带了七分惊慌,慌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我开门。”
温软下意识捂住耳朵。
自从半年前那件事之后,每次听到“好青梅”,都让她心里一紧,整个人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
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他别再叫她“好青梅”。
沈肆好像也知道这三个字会让她难受,每当她想要反抗的时候,就会故意叫她“好青梅”,让她不得不妥协。
温软咬着唇,握上冰凉的门把手,还在挣扎着。
五岁时的一场空难,让温软失去了父母。
沈家的女主人安然和温软的母亲简乔从小一起长大,婚后,二人更是邻居,温软五岁以后,便被接到沈家照顾。
沈肆则是沈修远和安然唯一的儿子。
半年前的毕业典礼上,温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学长表白,结果沈肆居然在学校的大屏上放她感冒时鼻涕流到嘴里的丑照!
吓得学长跟见了鬼一样,拔腿就跑!
当晚她开始了人人生中第一次叛逆——买了一堆酒来借酒浇愁。
大概是酒精作用之下,她糊里糊涂的就跑到沈肆那里,想跟他理论。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睡了?!
从那之后,沈肆就这么缠上了自己。
当她义正言辞的拒绝,甚至搬出沈修远和安然时,沈肆却拿出了那天的视频,让她想拒绝都没办法。
温软还在想要不要再抵抗一下,门外,沈肆低沉的嗓音却透过厚厚的门板传了过来。
“真想让我踹门吗?”
温软原本就苍白的脸蛋儿又白了几分。
她知道踹门这种事沈肆绝对做得出来!
谁让他从小就是混蛋呢!
刚到沈家时,沈肆给她一个精致的礼盒,说是送她的的礼物。
那时沉浸在悲伤中的小温软努力表现出开心的样子,想留个好印象。
结果里面是一条活的、巨大号毛毛虫!
温软直接被吓到应激!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被安然搂在怀里睡了一个多礼拜才好。
更别提邻居小哥哥送给她的牛奶饼干,被沈肆一把抢走,当着她的面,一块一块,全部吃光光,不仅道歉没有半句,他还跑去旅行?!
还有放学路上,她在路边看见一朵很好看的花,结果被沈肆一把推进花坛,弄得她一脸泥!
温软越想越气,使劲儿瞪了门板一眼,深吸一口气,怂怂的咕哝一声,“这就来了。”
不情不愿的将门把手往下压了压。
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面前身高逼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沈肆。
“你怎么又来了?”
沈肆看着温软一副被欺负哭的样子,勾唇笑了笑。
他还没欺负呢,她怎么就这样?
“怎么?我不能来?”
话音未落,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握住温软推拒的双手,闪身进了房间。
“咔嚓”一声,反手利落地将门锁上。
“喂,你……”
一扯一圈,将她捞进怀里。
“宝宝,我好想你。”
温软双手被强制的背在身后,使劲儿挣扎了下,沈肆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叫她整个人不得不贴在他身上。
“乖一点儿!嗯?”
手掌贴上她刚刚撞痛的后腰,见小姑娘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宽厚的手掌在温软腰上刚才被撞疼的那处揉了起来。
低低的哼一声,“自讨苦吃。”
沈肆低下头,不管不顾的噙住那双甜蜜得过分的唇瓣。
余光扫过一旁男士拖鞋,沈肆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叫温软疼得皱起了眉。
“沈肆……你……”
“嘶!”
唇上被重重咬了下,猛地离开她的唇,拇指抹过自己的唇,看着上面的猩红。
沈肆眉骨一沉,“怎么?约了男人来?”
“不关你的事!”
见沈肆眸子骤然一沉,温软下意识地缩了缩,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冲口而出。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男朋友!他一会儿就回过来!你要再敢……你!放手!”
温软还没说话,沈肆结实的胳膊就再次将她揽进怀中。
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漫不经心地笑出了声,带着几分“你能耐我何”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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