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采女亲手绣就,这般大的八扇围屏,得耗去多少晨昏日夜?”

    “不见金玉奇珍,可这份心意,倒是比珠宝更为难得。”

    在场有心肠仁善的,望着屏上医者疗伤、官吏运粮的画面,想起前不久洛阳地动百姓流离,眼中生出几分动容。

    主位之上,刘肇目光越过人群,向后宫采女的席位望过去,若有所思问道:

    “朕记起来了,当初选秀之时,那个紧张得同手同脚的小女子,可就是周繁苓?”

    阴孝和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可不是正是她。她这个名字,还是陛下您御笔赐下的。”

    邓绥目光落在那一副绣屏之上,心底泛起暖意,不禁种种感慨。“妹妹心怀仁善,并将一腔善意化作这满屏烟火祈愿,令人敬佩。”

    周繁苓鼻尖发酸,悄悄吸了吸鼻子。连日点灯熬油、指尖被绣针刺破无数次的辛苦,在此刻全都值得了。

    “诸位贵人、宫人、夫人,可以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