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梁二牛捂着嘴咳嗽起来:“那个,我没有青梅。”

    罗攸宁从善如流:“那就换个比喻。你最信赖最亲近的人,要杀你,你还能原谅他吗?”

    最信赖、最亲近的人吗?

    梁二牛脑海中冒出两个模糊的人影。他无父无母,从小被先帝养大,虽然君臣有别,但在他的心里,先帝就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可就是这个“父亲”,临终前留了遗诏,让小皇帝站稳脚跟之后将他除掉。

    而小皇帝呢,自己像带亲弟弟一般带大的小皇帝,居然真的这么做了。那一剑穿心的痛楚深入骨髓,即便他的人生重启了三次,依旧不能释怀。

    是啊,最信赖最亲近的两个人都不相信自己,那他能原谅他们吗?

    他也曾偏执地想过,趁小皇帝羽翼尚未丰满,直接取而代之。可男主光环太强大,实在无力撼动。

    等等!

    梁二牛猛地惊醒,他是试探罗攸宁的,怎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这丫头,到底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