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好啊,你既然这样有骨气,那我便成全你!”

    小善心口紧张颤抖起来。

    赵夫人转头,厉声吩咐:“来人,把她……”

    “母亲!”

    门外忽然传来秦瓒的声音。

    赵夫人的话被截断,回过头,看见秦瓒脸色沉郁地站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去敬茶时的锦袍,玉带束腰,眉眼冷峻。

    只是走近时,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小善脸上两道鲜红的指痕太过明显,嘴角也破了,血珠凝在苍白的唇边。

    秦瓒的目光落在那一点血上,瞳孔骤然缩紧。

    “谁打的?”

    赵夫人被儿子那副神情刺得心头发紧,冷声道:“我打的。怎么,你还要为了她,对你的亲生母亲动手不成?”

    屋中静得落针可闻。

    秦瓒手背青筋绷起,终究没有向赵夫人走去,“母亲教训府里不知规矩的人,自然没有错。”

    小善怔住。

    赵夫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总算还知道谁是你的母亲。”

    秦瓒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只是她身子弱,母亲要教训,也不必亲自动手。若是打坏了,回头还得请府医,反倒给母亲添麻烦。”

    赵夫人哪里听不出,儿子这是仍旧护着这女子,脸色又沉了下去,“她方才当着我的面,说侯府不是什么福地洞天,还说要离开。这样忤逆的贱婢,便是打死也不为过!”

    秦瓒终于转头看向小善。

    “你当真这样说了?”

    小善脸颊肿痛,每说一个字都像有针扎进皮肉。

    她还是答道:“是。”

    秦瓒眉心一点点拧紧,“向母亲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