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病过,甚至还没有痊愈。
可秦瓒正在气头上,不愿细想。
秦瓒手指缓缓收紧,“上回在杜家,崔嵬替你说了几句话,你便觉得他对你好。今日在侯府,一个八岁的孩子给你几块糕点,说要带你回宋家,你又觉得宋家好。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好?”
秦瓒盯着她,嗓音越发冷沉。
“宋家二公子宋元晦的确未曾娶妻,也的确生得俊美。可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小善,这辈子,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侯府。”
小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秦瓒见她始终不肯开口,心中那一点原本因她病弱而生出的不忍,很快又被怒意压下。
他松开小善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
“既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那便继续回海棠春坞禁足。什么时候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