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一字一句都给交代了。
“是碧云姑娘说世子正忙,叫我们不要用这些琐事打扰。她前一日还赏了小的们一些东西,小的想着既然收了碧云姑娘的好处,总要还她一份人情,这才将传话的事情拖了下来。”
“世子饶命!奴才只是想晚些再说,绝没有想过要害小善姑娘。”
秦瓒下颌绷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收了一个丫鬟的好处,便敢替我做主,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名家丁连连磕头。
秦瓒不愿意在此时听他们哭喊,冷声吩咐:“各杖二十,发去城外庄子,日后不得再进内院当差!”
两人面如死灰,很快被拖了下去。
小善靠在秦瓒怀中,将这一切听得分明。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秦瓒希望她低头,可她若是在禁足第一日便匆匆认错,这场争执便只会被轻描淡写地揭过。
秦瓒锦衣玉食长大,身边的人从来对他顺从恭敬,若是小善低头太快,与寻常下人有何区别?
他只会觉得无趣,自然不会对她生出多少怜惜。
所以小善等了数日,等到自己当真受尽了苦,秦瓒对她的恼怒达到顶点,她再或真或假地陈情,让秦瓒知道,她不是没有低头。
她已经认了错,求过他,也为了侯府颜面受了冤枉,只是有人截断消息,才让他们二人误会至此。
这样来之不易的顺从,才能触动秦瓒,叫他相信她已经被他驯服,不会再想着离开。
而小善要的,正是秦瓒的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