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先闪过的竟是方才书房中碧云跪在地上的模样。

    雪白的肩颈,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泪水盈盈、满是爱慕的眼睛。

    秦瓒眉心微蹙,很快将那幅画面压了下去。

    赵夫人见他忽然停住,略微侧目,“险些什么?”

    秦瓒慢半拍回过神,“……险些因为高烧伤了身子。”

    他神色重新变得认真,“母亲,我知道您看不上小善的出身,可她救过我的性命,又陪我在竹溪过了三年。我对她有意,她也爱我至深,我自然不能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