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

    堂堂相府千金,岂是尔等可肆意编排,妄加揣测的?

    无根无据的闲话随口乱说,莫非是不想要身家性命了?”

    一旁的如意静静地护在另一侧,冷眼扫视人群,暗中留意动静。

    那些说闲话的人,纷纷神色慌张地垂下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中一阵后怕。

    相府虽然不如将军府得圣心,可当朝丞相手握朝政,根基深厚,绝非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能够招惹的。

    方才看热闹入戏太深,一时忘乎所以失了分寸,随口妄议贵女,真是不要命了。

    有人悄悄抬眼,飞快瞄了眼沈棠溪,又慌忙低下头。

    人人都说相府千金性子软,素来待人宽厚和善,估计会像往常一般,一笑了之。

    顶多让丫头口头训诫一番,想来应当不会为几句闲言碎语,真同他们追究过不去。

    人群一片低低的屏息,场间只剩下风吹枝叶的轻响。

    沈棠溪淡淡环视一圈,扬声朝着远处吩咐:

    “来人,传羽林卫入内。”

    话音一出,四下一片哗然。

    不多时,数名身披甲胄、腰佩长刀的羽林卫走近。

    方才肆意嚼舌根的百姓脸色骤然发白,慌慌张张想要往后躲闪。

    沈棠溪缓步上前,立于羽林卫之前,语气平缓:

    “方才诸多闲人聚集于此,妄议朝臣家眷,多次恶语冲撞于我,敢问诸位,平民当众非议世家贵女,以下犯上,依律例该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