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太子几分垂青,便能让你顺利踏入东宫?

    你怎看不清东宫深浅,皇后娘娘的心性?

    你是丞相之女,素来不得皇后待见,

    你想嫁入东宫,终究不过是痴心妄想,一场空梦罢了。”

    沈棠溪心中只觉荒谬不解,暗自腹诽。

    好端端的,柳如眉无端扯出太子做什么?

    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那位太子,空有储君名分,遇事优柔寡断,心思绵软毫无魄力,在她眼中全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莫说依仗他撑腰,便是主动攀附,她都嫌累赘。

    再说他回不回京,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今日只想重重惩戒柳如眉,借此事震慑全府。

    她要让相府上至管事婆子,下至扫地杂役,人人铭记于心。

    如今的相府嫡女一身恶骨,再也不是从前任人拿捏,一味忍让的软性子,绝不是好惹的。

    沈棠溪懒得再与她多费唇舌,扬声下令:

    “来人,即刻备帖,以嫡女之名,去各房将族中宗亲尽数请到相府来!”

    柳如眉闻言,脸上强撑的从容瞬间碎裂,面色唰地一白,身形控制不住地一晃。

    “什么?你要请宗亲进府?”

    沈棠溪淡然一笑。

    “你不是觉得我身后无人么,那今日我便要你看清,是你身后无人,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