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就是围着他转,朋友聚得少了,酒也戒了,连这家她自己一手开起来的酒吧都很少来。
此刻坐在这儿,她被这群昔日好友的声音裹着,被杯沿碰撞的清脆声响绕着,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看来,以后还是得常来。
九点半,季诗情把最后一口无酒精落日黄昏喝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身上披:“行了,我先回了。”
向葵正靠在陈亦白肩膀上,闻言抬头冲她挥了挥手:“行,路上慢点,到了发个消息。”
季诗情刚穿好衣服,京野便将烟掐灭:“坐我车,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又没喝酒,自己开车走。”
京野拿起自己的机车服外套,几步就跟上了季诗情的步伐,也没问她同不同意,直接把外套往她肩膀上一搭。
衣服沉甸甸地落下来,西普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把她裹了个严实。
“那我送你去停车场,外边冷,你那件外套看着不挡风。”
季诗情被那件外套压得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这么体贴,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