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怎么办?”盛璐瑶完全没搞懂这男人今晚究竟发生么疯?

    司砚没有回答,盛璐瑶也没再开口。

    一时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总算站直了身子:

    “算了,没什么,我去倒水。”

    说完,逃一般大步离开了房间。

    倒是盛璐瑶,还站在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小声呢喃道。

    最后,也没想通什么,揉了揉还在升温的脸颊,才终于审视起房间来。

    这还是第一次进司砚的房间呢,不算宽敞,地面是夯实的水泥地,扫的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半点杂物。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瘸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小木桌,桌上摆着部队发的已经掉瓷的水杯,以及几本从部队带回来的军事相关的书,其他类书籍这个时间还不敢正大光明的摆出来呢。

    桌角的位置,放着一盏煤油灯。

    是了,现在这个时候,全国大部分农村还没通电,都是用的煤油灯照亮。

    然后便是墙角处摆着的一张老旧木制板硬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床尾处叠着一床洗的发白的粗布被褥,方方正正的,标准的豆腐块儿。

    最后便是床尾后面的衣柜,半边门还是空着的。

    啧啧。

    还真不是一般的简陋啊!

    很难想象,昔日意气风发的军官,如今就困在这样一间小小的土屋之中。

    不过,感叹归感叹,可没有其他想法呢。

    就在盛璐瑶还在各种感叹发呆的时候,司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叩叩叩....

    “大小姐,视察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