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顾还抱着孩子,气冲冲朝江兰走过来,“不要脸的乡下老货,我——”

    “等等!”

    贵妃椅上苏琴蓉起身,眉心拧成一团,“江保母,你方才说什么?曜哥儿啼哭不止,和喜ru 娘有关?”

    “奶奶!”喜ru 娘气得跺脚,“那不过是乡下粗鄙老货信口胡诌,您怎可——”

    “是!”

    江兰凭借大嗓门轻松打断,昂首,眼神笃定:“奶奶,小少爷哭闹,都是因为喜ru 娘。”

    苏琴蓉的脸色当即沉下来。

    她冲身边大丫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走到喜ru 娘面前,要抱走孩子。

    喜ru 娘哪里甘心,一双手死死搂着小少爷,“奶奶!这乡下老货才进府,她能知晓什么?全凭一张嘴胡说八道,奶奶千万别被她蒙骗了!”

    “少爷是全京城出了名的难伺候,打出生起就爱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呵呵”冷笑声。

    却是一身着石青色白鹇补服的年轻男人跨门而入,身姿颀长,模样温润。

    他清隽眉眼掠过抱着孩子不撒手的ru 娘,薄唇掀起讽刺的弧度:“我家曜哥儿又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喜ru 娘发这么大火?”

    喜ru 娘霎时红了脸,急忙解释:“三爷误会了,我不是说小少爷,是…是这老妇!”

    她咬牙切齿瞪向江兰,眼中迸射熊熊怒火,“她蒙骗三奶奶,还污蔑我!”

    “三爷、三奶奶。”江兰福身行礼,堂堂正正道:“我有没有污蔑,一试就知道。”

    苏琴蓉心急,“还试什——”

    “蓉儿。”

    陆业蔺按住她肩,使了个眼神。

    苏琴蓉咬了下唇,气呼呼地不甘心坐下。

    男人重新看向江兰,“你且说说,要如何试?”

    “试验的法子简单,只不过……”

    江兰顿了下,看着苏琴蓉闷气的模样,灵机一动:“我听周大姐说府内赏罚分明、主子正直公允。若证实小少爷啼哭确因喜ru 娘之过,要怎么罚她?”

    闻言,苏琴蓉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