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你们回来就好啊。”村长像棵枯朽的老木,没有生机。
“村长,我爸呢?”宁碎问,心里有点不妙。
她刚才看了他家院子里的那些人,都是有点修行的。
村长示意她进去,宁碎走了几步就看到平躺在木板上的宁老头。
胡子拉渣,身上的衣服都是干了的黑血。
“宁老头,你不讲究啊。”宁碎上前查看。
村长抽了一口旱烟道:“这些人是早上突然闯进村的,见人就杀,老宁听到动静就出来了……”
“小碎,你们这趟出去惹了什么人吗?”
宁碎捋了捋宁老头的胡须,没有看村长,转身仰着把宁老头背起来。
“村长,粮食和焰花我们都带回来了,不是我们惹了谁,是有人不准我们活着。”
“粮食分一分,赶紧带着其他人转移,再晚就来不及了。”
村长老脸一僵,刚想说话听到有人喊。
“不、不好了!杀、shā • rén 了!”
村长恼火:“好好说话!”
跑回来的人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懒汉,平时就在平镇上混着,混不下去了再回村偏偏小孩的钱。
“杀、shā • rén 了!黎家村、下马村……听说都被杀了!”
宁碎眯眼:“你听谁说的?”
“有人逃到镇上,我看见了呀!”懒汉大口喘着气,缓下来后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这、这……”
宁碎看向村长:“村长,赶紧带着大家走,尸体我来处理。”
“处理?你凭什么处理?你有什么资格?!”
陈鸣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到宁碎。
“你爸不是很牛逼吗?平时在村里不是二大爷吗?今天怎么连村里人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处理?!”
宁碎没有防备,被推翻在地。
“陈鸣!你发什么疯?这跟碎姐有什么关系?!”陈菜上前推开陈鸣,连忙去扶宁碎起来。
“碎姐,你没事吧?”
宁碎:“没事。”
她站起来看向陈鸣,几秒后说:“如果恨我能让你变强,能让你活下去,那就你往死里恨。”
陈鸣张了张嘴,看着宁碎弯腰把死透的宁老头重新背起来走出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