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马蜂窝还是吃得少了,以后得加量。

    “我今天要你生不如死!”少年冷笑,脸上的残忍毫不掩饰。

    少年挥手,那杆银色长枪就跟长了眼睛一样飞回他的手中。

    这杆银枪很眼熟,是那天黎恒投掷穿透那个殷氏少女的武器。

    “你们这群下贱的蝼蚁,收了钱卖了骨又临时变卦反悔,还敢伤了我们,你们死不足惜!”

    宁碎爬起来看着他,面带嫌弃道:“少登,你中二病晚期了?看把你能的,蝼蚁怎么了?瞅你这衰样,跟邪恶双马尾是近亲吧?”

    “找死!”少年怒声,长臂抡起银色长枪,风声猎猎。

    “我屮!”

    宁碎无心应战,拔腿就跑,这架干不了一点,跑为上策!

    丢脸就丢脸吧,总比丢了命强,对吧?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少年冷笑,银色长枪飞掷而出。

    宁碎后背汗毛倒立,当机立断朝前翻滚。

    锵!

    她上一秒落脚的岩石被银色长枪穿透,炸开!

    宁碎的后背被崩飞的碎石子砸得闷疼,但脚步不敢停,依旧健步如飞。

    少年扑身而上,抓起长枪劈来。

    砰!

    宁碎侧身闪躲,一侧的岩石再次爆裂炸开。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少年抓回长枪,撩、劈、刺轮番上阵。

    速度、力量提升到极致,宁碎肉体凡胎,躲了几次好运气耗尽,身上的衣服几乎破成了布条。

    “噗!”一枪横劈在她的后背,宁碎被拍飞滚了几个圈,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宁碎啐了一口血沫,再次爬起来,偏头瞅了眼身后的悬崖,宁老头你可得保佑我大难不死。

    “小子,老娘记住你了,来日揪你脑袋当尿壶!”

    宁碎冲他比了个中指,纵身一跳,来了个信仰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