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苏秋拿过掌柜付的十四两,心底安稳踏实,终于彻底摆脱了无米下锅的困境。

    苏秋离开回春堂,先去了粮行,买了十斤精米,十斤白面,二十斤粟米,一罐五斤菜油,一包粗盐,付了六百五十文。

    又跟掌柜约好先暂存在粮铺,两个时辰后再来取。

    凭她一个人想把这些东西弄回去,没那么容易,而且太扎眼,得去租个牛车。

    租牛车十五文,苏秋大手一挥付了定金,跟车夫约定两个时辰后在粮行门口见。

    苏秋随后路过成衣铺,瞧见里面颜色靓丽的衣裳。

    想起娘亲和弟弟身上的衣服也是布丁,岁月累积被洗得发白。

    也是时候给家里添点新衣鞋袜,再买点柔软被褥什么的。

    “掌柜的。”

    苏秋正开口问掌柜手里这匹靛青棉布价格。

    就被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打断,语气间充满嘲讽。

    “哟,掌柜的,怎么回事,屋里哪来这么大穷酸味儿?”

    苏秋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个声音原主可太熟悉了!

    铺子里其他几个妇人闻声好奇,纷纷看过去,这谁说话这么膈应人?

    还没见人,铺子里到处散发着刺鼻的浓香。

    在场人但凡有个鼻炎,都得当场撅过去。

    苏秋秀眉皱起,干净透彻的眼此时漆黑深邃。

    真是送上门挨打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