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被蒸发了,唯独水里的盐分被永久留在泥里。

    日复一日,土壤里的盐分越来越高,哪怕刮走表面的白霜,没多久就会恢复原样。

    这就是为什么村里老一辈浇再多的水,也没有用。

    只会持续加重地里的盐碱程度。

    所以最关键的问题,是过高的地下水位。

    如果苏秋猜得没错。

    荒滩紧紧挨着外侧河道,地势又低,河水的水位远高于地下水位,水往低处流。

    河水源源不断渗入地下水,水位不高才怪!

    苏秋更加笃定,想要改土,得先治水。

    她随后跟李婶道了别,步履沉稳回到家。

    开始动手生火做饭。

    她舀出一瓢白米和粟米,掺合在一起放进锅里煮,熬出的杂粮粥,软糯浓稠。

    随即又拿出来剩下的四颗鸡蛋,打散后混着点面粉和水,搅拌均匀,摊在滚烫的铁锅上,迅速烙出六张鸡蛋饼,金黄暄软,边缘微微焦,香气到处勾人。

    苏秋又揉开雪白面团,在另一口锅里蒸了满满一锅白面馒头。

    她将杂粮粥盛出来放进盆里,开始炒银丝根菜,看着逐渐空荡的仓储区。

    当即决定忙完地里的活,还得再进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