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的眼泪掉下来,不受控,“我...我只是怕......”

    “你不要再说了。”

    许宛泱打断她,像一根弦绷到了尽头后终于松下来。

    “今晚的相亲,我会去,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想自己决定。”

    争吵过后,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许宛泱刚才冲动下的口不择言,适时冷却,只剩下一颗泛着酸、又隐隐愧疚的心。

    就连团团似乎也察觉异样,一手拉着方蔓,一手又去牵她。

    许久后,方蔓带着团团到玄关处换鞋。

    许宛泱站在原地,看着方蔓的背影——

    她的肩线微微塌着,是那种在努力挺直但没完全撑住的弧度。

    许宛泱嗓音干涩,喊了她一声:“妈。”

    方蔓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最终只说了四个字:“那我走了。”

    大门被轻轻地合上。

    屋子里只剩下许宛泱和云吞。

    云吞蹲在她脚边,尾巴轻轻地拖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蹭蹭她的裙边。

    似是一种可爱的安抚。

    许宛泱蹲下来,头贴着它的脑袋。

    “一会儿陪我去相亲吧,好不好。”

    云吞“汪汪”两声。

    -

    18点半,许宛泱临出发前收到大姨发来的消息——

    「泱泱,你妈妈做的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大姨已经帮你说过她了,以后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还有啊,你妈妈前段日子一直说胸口闷,怕你担心都没告诉你,你抽空给妈妈再约个体检。」

    许宛泱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