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条件不错,张皓那孩子对你也上心。你妈妈如果看到你有个靠谱的归宿,她也会放心一些。”
许宛泱看着他,一语道破:
“凌叔,您今天来看我妈妈,是因为她生病了,还是因为,您觉得她生病了,是我最容易被说服的时候?”
凌伟泽捏着手机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
他低头笑了一下,“泱泱,你总是想得比同龄人多。”
“想得不多,就得任人摆布,被人架着走。”许宛泱说。
凌伟泽现在的神情,像一个被晚辈当场驳了面子但没有翻脸的长辈。
他沉凝片刻:
“泱泱,你可能对我有误解。我是真的觉得,早点了了你妈妈的心愿,对你、对她、对所有人,都是一种交代。”
他停在“交代”那个词上,加重语气。
许宛泱不加掩饰的笑容浮在面上,坦荡的语气里,似有撕破一切虚伪的魄力——
“我想,最需要交代的人是您。想要通过让我和张皓结婚,来让嘉信集团起死回生这件事,早就行不通了。”
她打开了手机,放出一段最近刚录下的录音。
录音里没有任何铺垫,她冰冷的声线平铺直叙:
“凌伟泽先生代表不了我,我必须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你和他私下达成的那些共识,我没兴趣知道,也不会负责。”
话音落,一道男声穿插进来:
“泱泱,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凌伟泽辨别出了那道声音。
是张皓。
而此刻,许宛泱收起手机,对他扯出一个无辜又纯真的笑容。
“凌叔,你可以私下找张皓,我当然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