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呢?”

    再心疼自家孩子,也不能夺了别人家孩子的口粮,宋安国必须问清楚。

    “我,我生的是死胎。”

    辛苒咽下所有委屈,说出她这辈子最不想说的话。

    宋安国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一抹歉意爬上线条刚毅的脸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辛苒抹着泪摇摇头,“领导,我男人死了,孩子也没了,你看我能不能留下来伺候这孩子?”

    见宋安国蹙眉看她,辛苒忙道。

    “我不要钱,只要给我口吃的,有个地方住就行。”

    宋安国打量辛苒,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洗到发白的蓝色土布裤子,脚踩一双漏洞棉鞋,从衣着看生活不是一般的艰苦。

    “你家人呢?”

    辛苒摇头,“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后来被我爸好友收养……嫁了人,就算男人没了也回不去了。”

    “你婆家呢?”

    她的娘家就是她的婆家,可惜他们只会算计她,哪里会管她的死活。

    “我男人是孤儿,他死了,他们家也就绝户了。”

    “你怎么会在电厂医院?”

    电厂医院不是说不给非电厂职工治疗,而是附近的孕妇生产一般都会去妇产医院,跑来电厂医院不合常理。

    “我,我是来投奔亲戚的,亲戚搬走了,一着急就早产了,被好心人就近送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