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妈不对,工钱我让我妈都还给你,再补偿一百,求你放过我妈。”

    孙玉琴堵在门口看着,闻言气得直捂胸口。

    “凭什么让我白伺候人,凭什么还要给赔偿,张大彪,你是不是疯了?”

    张大彪无地自容,“妈,大不了咱不赚这个钱,你也不能给这么点的孩子灌酒啊,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个混账东西!”

    孙玉琴扬手给了张大彪一嘴巴。

    “帮着别人一起欺负你妈,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

    说着,孙玉琴还要打,被宋安国一把掣住手腕。

    “大娘,我没冤枉你……你不知道,但张哥知道,那半瓶汾酒里面装的根本不是汾酒,是烧刀子。”

    “什么?”孙玉琴双目失神,浑身止不住的瑟缩了下。

    张大彪道,“之前宋雪妹子要找伺候月子的,当时我知道了,替您揽下这个活……

    宋副值长感谢我帮忙请我喝酒,我知道宋副值长不喝酒,特意自己带了瓶散装烧刀子。

    谁知宋副值长早就给我备了汾酒,一瓶全被我喝光了,我不好意思把剩酒拿走,就把剩下的半瓶烧刀子倒进汾酒瓶里,拎着空酒瓶回了家。

    您现在说,辛同志给孩子喂的是汾酒,那酒是哪来的,总不能是人家辛同志从医院带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