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岳昌平像只炸了毛的鸡,见谁都要叨一口。

    “我岳母是无辜的,你们不能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你们这样做同样是犯法的。”

    辛苒看着拼命为秦凝雁开脱的岳昌平,脑海里闪过在岳家当牛做马的十七年,突然嗤笑出声。

    “岳昌平,你不说,我说……”

    话一出口,其他三个人同时震惊的看向辛苒。

    不行,不能让辛苒说,既然瞒不住了也得由他来挑明,岳昌平抢先道。

    “辛苒,我是真的不喜欢你,要不然咱们从小定的娃娃亲,我怎么可能不娶你。

    当初取消婚约你也是同意的,你嫁人我们家还给了你一大笔嫁妆,如今你男人死了,你又要赖上我,还说孩子是我的,你亏不亏心?

    我岳母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还无私的为你接生,这份大爱在你眼里,却成了你威胁我讹诈钱财的砝码,你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你想闹就闹,我奉陪到底,实在不行,我宁可跟沈素离婚,也不能让你害了好人。

    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