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欢喜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奈何原主压根不管孩子们的死活,只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儿。

    她尴尬的挠了挠脸,“没、没忘……只是记得不清楚,妈,你跟我说说。”

    王桂华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你爸前几年得病死后,就我一个人操持这么大个家,那会儿平儿秧儿还小,我一个老婆子要带两个孩子,实在没有精力去种地,那地就荒着了。

    征儿在部队里一年到头回来的次数不多,他想着娶个新媳妇回来,至少有人帮帮我。

    谁成想你那会儿是个油盐不进好吃懒做的,别说种地,就连最基本的做饭都不做,还……”

    王桂华刚想说还虐待她和孩子,想了想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

    “你三叔见我们家的地没人种就拿去开了荒,理成水田,种谷子去了,还说每年秋收后给我们分粮食,我想想也对,荒着也是荒着,就让他们种了。”

    白欢喜听完歪头反问,“这些跟孩子们去帮忙有啥关系?”

    王桂华瞪了她一眼,这才道,“你三叔家有猪还有牛,现在秋收正忙,都去收粮食了,猪牛草可不就得叫他们去?”

    听完这些,白欢喜才在原主的记忆中想起来一些。

    赶上秋收农忙的时候,陆平陆秧儿喂完三叔家的猪牛,还要回家割猪草喂自家的猪,稍微晚回一些,还要被原主用竹条抽打。

    在心里暗骂一句原主真该死,门口就传来陆秧儿的声音。

    “哥哥,好重,我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