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懒得跟她吵,一字一句道,“你种我家的地,说好给我们分粮食,按照一亩地分一层粮食来算,你家收的这些少说也有四百斤吧,那就该分一百斤给我家。”

    说完这话,她转头对陆平道,“平儿,拿袋子装谷子!”

    “好。”

    陆平点头,拿起地上他们刚倒谷子的蛇皮袋,陆秧儿也过来帮忙牵着口袋,陆平就负责装。

    陈大榕见状,瞬间目露凶相,快步冲向两个孩子,“没皮没脸的野种,还敢偷我家谷子,我看你们是欠打!”

    说着,陈大榕的巴掌就落了下去。

    啪——

    陈大榕的手腕猛然被一只圆润的手抓住,顺势看去,正是白欢喜。

    “你敢动他们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用力一推,陈大榕踩在了谷子上,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谷子上,扎的她龇牙咧嘴。

    陈大榕的大儿子陆卫国见状,嘶吼着朝白欢喜扑去,“死肥猪,你敢打我妈,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见他扑来,白欢喜赶紧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然后快速从裤腰里抽出那把剔骨刀抵在身前。

    “不怕死你就上来试试,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不怕死,大不了我陪你!”

    陆卫国没想到白欢喜会突然抽出一把刀来,吓得及时止住脚步。

    李顺林见状,赶紧出来当和事佬,“陆征媳妇儿啊,有话好好说,快把刀放下。”

    白欢喜不仅不放,反而把刀对准了李顺林,把李顺林吓得忙往后躲。

    “李叔,这刀若是放了,今天只怕我们娘几个得折在这里,我不光要拿粮食,还要把我家的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