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闻言打量她一眼,见她穿着时髦,便伸出一个巴掌道,“五百。”

    陆双一听卖这么贵,差点惊掉下巴,忙拉了她一把,“嫂子,你买这个干啥,太贵了。”

    白欢喜却投给她一个别急的眼神,开始跟老板讨价还价,“老板不对吧,我看这款就是个杂牌儿,连珠江牌都比不上,三百,你若卖我就拿着。”

    老板一听,当即摆手,“三百不卖。”

    白欢喜也不跟他废话,把录磁带往柜台上一放,转身往门口走,“那我去别家看看。”

    刚把脚跨出他家门槛,老板就急忙叫道,“大妹子别急着走啊,再添点,三百五怎么样?”

    白欢喜转头勾唇,“就三百,一分不添。”

    老板看她是个硬茬,若是不卖,这台得砸手里,只好忍痛答应,“行,三百就三百,加上录磁带一共三百零三块。”

    白欢喜爽快给了钱,随即对陆双道,“走,回家。”

    陆双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在她看来白欢喜这个行为就是败家,花三百多买一个杂牌货。

    “有这钱都够吃好几顿大肘子了。”

    白欢喜说她就知道吃,一回到家她就把收录机通上电,把录磁带放进去。

    下一秒,昂扬浑厚的音乐就从喇叭口放出来,白欢喜对她道,“认真听好好学,别开小差。”

    陆双一愣,“我学这个干啥?”

    白欢喜狡黠一笑,“因为五天后你将上台表演大独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