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面上看不出什么,眉梢却微微舒展了些。

    风离也琢磨明白了"轻度损伤"的底细,深呼吸时肋下会微微刺痛,情绪激动或长时间剧烈运动时喉间偶有腥甜,日常活动已无大碍。

    用过早膳,院门口通禀:胡府医来请平安脉。

    倒是一点也等不得。

    风离内伤好得过快,已不适合让他再把脉。

    便让明珠将他引去茶室,自己冲了个凉,换了件见客用的对襟阔袖长衫。

    两日不见,胡府医更见萎靡——

    头上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

    拿走了青玉,胸口那团黑气愈发汹涌。

    看见风离,他端着茶急忙站起身来,急促地唤了一声:“大姑娘。”

    见跟着的是明珠金珠,眼珠子一转,闭了嘴。

    风离恍若未觉,笑道:“胡府医不休沐了?”

    胡府医忙摆出个笑来:“多谢大姑娘挂念,实在放不下府中的各位主子,便提前回来了。”

    ”吃了胡府医的开的药,我这身子也渐好了。“

    风离抬抬下巴,“金珠,去把我给胡府医的谢仪拿过来。”

    金珠垂眸:“是。”

    金珠退出茶室,风离刻意扬声:"大娘子也病了,你可知道?"

    明珠侧身瞟了一眼,金珠脚步一顿,紧接着又恢复了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