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这天下的!不该是翟明那样的草根莽夫!!要是当年咱们也出兵!眼下何至于被逼到这个境地!”

    薛留槿瞧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院子,心中一安,还好灵笙机敏,知道他们三人留下是要说事,没有让别人留下伺候。

    不然贺兰康这通话,不知道被别人听到,又要生出什么fēng • bō 。

    她看着贺兰康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可是皇兄,眼下已经是这个局面了,再谈当年有什么用呢?”

    “您心有大业,可是晏国经过游马关一仗已经元气大伤,您麾下的精锐也折损得差不多了,您就算现在要打,用什么打?”

    “更何况,您觉得啟国就算愿意履约放您出朔京,太子哥哥会让您平安回到景都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皇兄。”

    “咱们和翟晨,已经是不得不绑在一起的关系了,不管他是好牌坏牌,都得打,咱们没得选。”

    贺兰康听完这句话,颓丧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呆呆地开口:“可咱们没有筹码……啟帝根本不会听我们的。”

    薛留槿看了看同样呆呆地坐在一旁的尹柯鸣,对上了他懊丧的眼睛:“筹码吗?这个好说,尹大人有。”

    贺兰康看过去,尹柯鸣朝他点点头:“殿下,臣带了矿权来,这是底线,但眼下瞧着,不得不用了。”

    三人没再争执。

    次日早朝,尹柯鸣以晏国的名义上了一封国书。

    国书的内容是,要求啟国国君为皇次子翟晨封王,与晏国渭阳公主以亲王礼成婚,入啟国皇室宗祠祭告。

    国书中还说,只要两国婚约存续一日,晏国的其云山铁矿和苍南山盐矿两大矿脉每年向啟国定时定量供应开采出来的粗矿料,同时设定独家交易权,对啟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不再售卖铁矿与盐矿。另,和亲仪式礼成后,啟国这边需要派一对使臣,如约送贺兰康回景都。

    朝野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