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仪更是被打怕了,根本不敢跟她硬碰硬,只是催着府中下人赶紧请太医。

    她可不能留疤了。

    闻嘉音得偿所愿,高高兴兴命人把自己的赔偿品搬回弦思院。

    她看向正欲离开的戚肃和周恪:“喂,你们都现身了,躲躲藏藏还有什么意思。也别闲着,帮我一块把这些搬回去。”

    “放心,以后跟着我不说吃香喝辣,但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

    她说着往他们手里一人塞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戚肃、周恪:“?”

    表小姐这是在跟陛下抢人吗?

    “抱歉。我们不能收。”戚肃最先反应了过来,将银票还给她。

    开什么玩笑,现在收了,晚上回去复命他俩就可以被金鳞卫除名了。

    “行,那箱子总能帮忙搬吧。”闻嘉音才不跟他们假客气。

    先前刚拒绝了她的招揽,这会儿要是连这点小忙都不帮……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表小姐的脸,他们自己莫名都觉得有点愧疚。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戚肃面无表情地把箱子搬了起来。

    周恪无奈地紧随其后。

    闻嘉音开开心心地跟了上去。

    没想到,却被言藏白给叫住了。

    “闻姑娘留步!”

    闻嘉音皱眉回头。

    这家伙怎么还在这,还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她不耐烦地回答。

    言藏白攥紧了拳头,鼓起了所有勇气,高声道:“原来你那日说的是真的,你在靖安侯府过得真的很艰难。”

    动不动就要被逼下跪认错,关祠堂紧闭,还要被护卫殴打。

    太可怜了。

    言藏白越看越觉得闻嘉音需要他的拯救。

    他盯着闻嘉音的眼睛,语气十分认真:“闻姑娘,往后你若是遇上了难处,可以命人到威远侯府给我送信,我一定会帮你的!”

    在场所有的护卫听到这话都差点没忍住骂娘。

    这位世子爷是瞎了吗?

    表小姐在侯府过得哪里艰难了?

    别说护卫了,就连闻嘉音本人也没想明白,言藏白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先前不加掩饰,甚至还刻意更嚣张一些,为的就是吓退言藏白。

    万一以后靖安侯那老小子自作聪明又要让她跟威远侯府联姻,言藏白只要想起今日她这飞扬跋扈且恶毒的模样,定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到时候他们俩都不愿意,这门婚事准成不了。

    只是怎么现在好像……

    适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