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不要想着如何自证清白,要掷地有声地反问。

    “你说我借着晏家的人情进了顾家家塾,那你全家是不是借了我阿姐的银子才能穿金戴银,过上有马车接送的好日子?”

    晏不言将他们没来京城之前,靖安侯一家过的穷苦日子全都抖落了出来。

    围观的学子们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他们能感觉到靖安侯一家比较窘迫,但没想到这么穷,竟然全靠先靖安侯夫人的嫁妆贴补,还占用人家外姓姑娘那么多银子。

    姜钰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晏大公子,不是我说你,你们用了人家那么多银子,动动嘴皮子用人情帮不言来上个学而已,这笔买卖怎么都不亏吧。”

    “你是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离开的?我看最该离开的是你吧。”

    晏不言在一旁补充:“他和晏云韬的束脩,也是我阿姐出银子交的。”

    这话一出,众人看向晏云昭的眼神愈发鄙夷。

    晏云昭从地上爬起,恼羞成怒道:“那是你阿姐为了讨好我爹娘故意这么做的!”

    晏不言没搭理他,拽了拽姜钰的袖子,满脸好奇:“姜钰,你祖父是国公,你懂得多。我阿姐现在是郡主,他这样妄议郡主,你知不知道是什么罪名?”

    姜钰听他夸自己懂得多,立马挺起了腰杆思索片刻回答道:“永嘉郡主救驾有功,若是妄议她,算得上蔑视天恩吧?”

    “那夫子会留下蔑视天恩,欺负同窗的学子吗?”晏不言眨巴着大眼睛继续问。

    “肯定不会。”姜钰重重点头。

    晏云昭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对话,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后怕之意。

    他的母亲就是因为蔑视天恩引来的灾祸。

    他可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