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叠病历拍在藤椅旁边的茶几上,上面的日期横跨了三年多。

    卫仁指着纸面上的记录,声音又急又沉:

    "你别乱来!这位刘师傅是回春堂的老病号,腰伤反复三年了,我给他做了十几回针灸才稳住。”

    “现在二次闪挫,筋络卡压得很紧,你直接上手按,风险大得你承担不起!"

    他转向中年男人,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然严肃:

    "你听我的。”

    “我给你针灸疏通,再外敷活血药膏,连续调理几天,虽然慢一些但稳妥。”

    “你现在让他乱按一气,万一按错了位置造成关节错位,那可不是疼几天的事了。”

    “留下后遗症一辈子的事,严重的可能下半身都动不了。”

    “你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真出了事谁来扛?"

    中年男人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他是工地搬货的,一天不干活家里就一天没进账。

    全家老少五张嘴全指着他那点工钱过日子。

    他刚才还觉得陆知行年轻但说话有底气,此刻被卫仁这番话一砸,立刻慌了神,转头朝卫仁连连点头:

    "卫大夫我听你的!你给我针灸!我不让他推!"

    卫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陆知行。

    他沉默了两秒,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