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一身本事,师从何处?"。

    "您跟云家是怎么认识的?"。

    "听说您医术也了得?"

    每一句都带着笑,每一句底下都藏着刀。

    陆知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目光偶尔扫过窗外那些暗哨的位置,心里却已经把这座四合院里的所有伏兵看得清清楚楚。

    可笑的是,对方以为天衣无缝,在他眼里,对方连底裤都被看穿了。

    越野车在四合院门前停稳。

    沙鳄先下了车,替陆知行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屋里光线昏暗,张龙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一只紫砂壶。

    他面前摆着一张红木方桌,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放了一盏茶。

    看见陆知行走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陆先生。"张龙放下紫砂壶,声音不急不缓。

    "我儿子那条腿废了,张弛是我独子,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沙鳄站在侧面,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只要陆知行服软,就能借机拿捏条件狠狠压榨。

    如果还敢嘴硬,院内伏兵瞬间冲进来把人废掉。

    陆知行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张龙那张端稳了太久的脸,笑了一下。

    "交代?为民除害而已。"

    八个字落地,张龙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屋内的气压骤降,沙鳄杀意外露,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陆知行站在那一圈杀意的正中央,依然风轻云淡。

    他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平视着张龙: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黑虎公会能玩出什么花样,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

    "也就这样。"

    张龙的手按在了桌上,屋顶和廊下的伏兵已经接到了暗号,随时准备冲进来。

    满屋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知行依然站着,连姿势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