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仁看着她,满腹疑惑,却最终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点头:“好。”

    韩知微推门走了出去。

    她抬眸,晨光刺破云层,洋洒大地,觉得浑身暖烘烘。

    书房里,韩仁重新翻开那卷诗稿。

    他看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七个字,良久,喃喃自语:

    “沅娘,你放心。以后我会让咱们的孩子顺遂一生。”

    韩知微走回汀兰院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韩父那句心声。

    【至少要让女儿知道她身后还有人。】

    这句话比任何手段都让她觉得踏实。

    诬蔑韩家谋逆背后的水,很深。

    回想,所有人皆对谢信恭敬中带着惶恐,让韩知微感到一阵窒息和后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朝代见识到皇家的威严,更别说那些真正意义上的帝王家。

    古代王侯将相,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但她知道,有了韩父这句话,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水再深又如何,撑船趟过去便是了。

    但今日韩仁对她的态度转变,顾姨娘很快亦会察觉到。

    韩仁多年对嫡女不闻不问,忽然亲近起来,顾姨娘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韩知微心中思绪万千,脚步却没有停。

    穿过月洞门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