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步,肩膀撞进一堵温热的胸膛里。

    她抬头,看见江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直直地盯着还保持着伸手姿势的陆贺安,瞳孔里的温度低得能结冰。

    陆贺安被那个眼神盯得后背一凉,本能地把手缩了回去。

    完了,玩脱了。

    江瓒一句话没说,拽着苏禾就往外走。

    步子又快又急,苏禾被他拉着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踉踉跄跄地回头看了一眼还杵在走廊里的陆贺安,觉得这样多少有些失礼:“江瓒,你等一下,你的朋友,”

    话还没说完,江瓒已经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把她拉进了楼梯间。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自动合上。

    楼梯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水泥墙壁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整个世界忽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禾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阴影就压了下来。

    江瓒把她抵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和冰凉的水泥墙之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他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急切,像一只不安的小狗一样又舔又咬,

    苏禾的后背贴着凉凉的墙壁,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疼,鼻息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咖啡豆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气味,耳边是男人带着隐隐怒火的声音。

    “姐姐,别看他。”江瓒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股孩子气的霸道,“看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像在赌气又像在撒娇,嘴唇蹭着她的唇角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有什么富婆客人。他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