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相同的境遇,让她原本烦躁的心情,莫名地平复了一些。

    她沉默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林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苦情戏起作用了。

    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叫什么名字来着?”纲手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

    “林宇。”

    “啊……淋雨啊,”纲手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为什么非要淋雨呢,躲在家里不好吗?”

    额……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林宇决定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你都这么大了,还当什么忍者?”纲手忽然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嘲弄和尖刻,“是急着送死去见你的家人吗?”

    这话说的,也太冲了吧?我没得罪你吧?

    林宇强压下心头的不爽,继续维持着自己的人设,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腔调说道:“我只是想尽可能做些能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为实力不济,死在战场上,那又如何?至少,我的死亡,可以为身后的队友争取到哪怕一秒钟的时间,那就值得了。”

    这一番慷慨陈词,让纲手揉了揉迷醉的眼睛。

    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明明看起来普普通通,说出的话却仿佛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敲打着她那颗因失去至亲而逐渐冰冷麻木的心。

    “所以……”纲手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