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一怔:“先生何意?还请明言。”

    “中指对应神魂三界,世子指尖惊跳,多是邪祟冲撞,鬼脉之兆。”

    国公夫人顿时面色微变:“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说,他撞鬼了?”

    郎中轻叹一口气:“世子原本就体弱,可禁不得这番折腾。夫人要尽快想办法,否则可就来不及了。”

    拱手转身走了。

    国公夫人顿时六神无主:“不是说,只要打开血伞,宴儿就能不药自愈么?怎么反倒厉害了呢?”

    一边说,一边扑簌簌落下泪来:“公爷,你在天有灵,救救咱儿吧!我可怎么办才好?”

    无恙心软,瞧着实在不忍。

    苏无忧舌灿如莲,颠倒黑白,但有一句话说得是对的。

    国公府世代忠良,为守护长安百姓披肝沥胆,出生入死,裴国公更是在五年前战死在南诏沙场,马革裹尸。

    整个国公府仅剩老弱妇孺,裴守宴是支撑她们活着的希望。

    就算不是为了讨好国公府,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屋里,小丫鬟惶恐地大声惊呼:“夫人,世子爷他吐血了!”

    国公夫人双膝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无恙眼疾手快,闪身出来,一把搀扶住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压根顾不得关心,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哆嗦着,转身冲进房间里,分开下人,扑到榻前。

    裴守宴被几个侍卫摁着,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双眸赤红,剑眉紧蹙,似乎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无恙一眼就看到了凝结在他眉心的一缕黑气。

    果真是撞了邪祟。

    就他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如此重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