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婆娘!”

    鬼煞手臂一挥,一道黑气直冲女鬼。

    女鬼身受重伤,压根来不及躲避,直接一声闷哼,晕死过去。

    鬼煞还要下死手,无恙挣扎起身,奋不顾身地朝着他拍出一掌。

    鬼煞竟被她这一掌生生逼退数步,诧异冷笑:“瓜婆娘,怪不得恁个凶!竟然还是罕见的阴阳煞骨,当老子会怕你唛?”

    身形骤然一缩,画作一缕黑气,飞速旋转着,如绳索一般,将无恙整个人捆缚起来,勒紧了她的脖颈。

    迅雷不及掩耳。

    屋内众人看不到鬼煞所在,只见无恙面色憋得赤红,双脚几乎完全离地,悬空而起,不知道在玩什么戏法,全都惊得呆若泥塑。

    国公夫人无心理会她,双膝一软,扑倒在榻上:“宴儿,你怎么了?快些醒醒!”

    正危急之时,赵氏扶着苏无忧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指着无恙厉声责骂:“苏无恙!国公府岂是你造次的地方?”

    苏无忧已经重新梳洗过,非但面纱蒙脸,就连焦糊的发髻上都包了帕子。

    她血伞不离手,也上前气急败坏地训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么?裴世子你都敢打!还不赶紧跪下,给世子请罪!”

    无恙被鬼煞所困,煞气入骨,顿觉左边身子发麻,不听使唤,而右手被煞气捆缚,无法施展,一时间无法脱困,已经感到窒息。

    看到苏无忧手中血伞,眼前骤然一亮。

    拼尽所有气力,抬起左手,一把抢过血伞撑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