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眼不见心不烦。

    清冷试探道:“说起邪祟,我倒是觉得,以前冤枉了你那姐姐。应该将她留在我跟前,任何邪祟也逃不过她的眼睛吧?”

    苏无忧一听,顿时便慌了神,干巴巴地笑道:“她脑子不清,喜欢胡说八道,总是惹祸,我适才已经让人将她送回家里了。”

    “喔?”裴守宴挑眉:“都已经这么晚了,苏二小姐就这么着急?”

    苏无忧磕磕巴巴道:“她这么晚不回家,我怕父母担心。”

    而后担心裴守宴的追问,讪讪道:“夜已经深了,世子您劳累一天,早点休息。无忧就先告退了。”

    不等裴守宴说话,便落荒而逃。

    裴守宴望着她逃离的背影,清冷一笑:“卫七!”

    院外侍从闻声入内:“属下在。”

    裴守宴吩咐道:“你明日带些灯油钱,去一趟护国寺,代我问空寂大师好,告诉他,血伞已经打开了。”

    苏无恙说她今日曾专程去过护国寺,他不信。

    空寂大师拒不见客已经五年了。

    她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凭什么能让空寂大师网开一面?

    那番前后矛盾的荒诞之言,怎么可能是空寂大师所说?

    但他是一个喜欢较真的人,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姐妹二人究竟谁在撒谎,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