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义正言辞,而且毫不留情面。

    裴守宴扪心自问,并无私心。

    他狐疑地望向谢淮卿:“谢道长大义,不过我也想问问,你与无恙不过萍水相逢,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不遗余力地帮她?还是说,你也有什么私心?”

    谢淮卿一噎,抿了抿薄唇:“这与裴世子无关。”

    裴守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并未继续询问。

    不过,他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一些质疑与担忧的。

    毕竟,谢淮卿当初可是苏家人请进国公府的,他很担心谢淮卿受了苏家的什么好处,或者有什么私交,再对无恙趁人之危。

    所以很不放心将无恙的生死交给谢淮卿,而自己作为门外汉,完全无能为力。

    与无恙离开福邸,坐上马车返回国公府。

    二人前脚刚踏进国公府,赵氏与苏无忧就得到了消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赵氏少见的,脸上带了笑意:“无恙,你可算回来了,母亲都等了你一天了。”

    无恙顿住脚步,立即心生警惕:“有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

    赵氏心急地搓了搓手:“我跟你妹妹,打算今天就回苏家去了。”

    无恙淡漠地“喔”了一声,表示知晓。

    赵氏见她不答话,只能自己再次主动开口:“你打开血伞之事,母亲也听说了。国公夫人为了表示感谢,赏了咱府上两箱金银珠宝。

    我正好是坐着马车来的,就一并带回家里,日后也就不劳国公府再专程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