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没正经!”

    许大茂笑得肩膀直抖。

    “我说的是以后还我两个馒头,秦姐你想哪去了?”

    “哎哟,不会吧?”

    “秦姐,你思想不单纯啊。”

    秦淮茹又羞又恼,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两个馒头上瞟。

    “大茂,你少贫。”

    “给不给吧?”

    “给,当然给。”

    许大茂把馒头往回一收。

    “可秦姐,你不能光嘴上说啊。”

    “你让我摸一把,兄弟心一软,说不定就给了。”

    秦淮茹被他气笑了。

    “你这人,坏到骨头缝里了。”

    她伸手去抢馒头。

    许大茂往后一躲。

    一个想白拿。

    一个想占嘴上便宜。

    两人就在杂物房后头来回拉扯。

    就在这时候——

    “许大茂!”

    一声怒吼炸开。

    傻柱从拐角冲了出来。

    他本来想追上来再劝秦淮茹两句,结果刚一拐弯,就看见许大茂举着馒头,秦淮茹伸手去够。

    两人靠得还挺近。

    傻柱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断了。纯爱战神,当场开大。

    “你个孙子!”

    “敢欺负秦姐!”

    傻柱冲上来,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

    许大茂吓了一跳,手里的馒头差点飞出去。

    “傻柱!你有病啊!”

    “我欺负谁了?”

    傻柱红着眼:“我都看见了!”

    “你调戏秦姐!”

    许大茂一听,反而来劲了。

    “嘿,你还挺会编。”

    “我这是正常同志之间互帮互助。”

    “怎么着,就许你给秦姐送饭盒,不许我给馒头?”

    傻柱火更大了。

    “你也配?”

    他推了许大茂一把。

    许大茂脚下一滑,屁股撞上旁边的水桶。

    桶没翻。

    他先嚎上了。

    “哎哟!”

    “shā • rén 啦!”

    “傻柱要灭口啦!”

    许大茂捂着屁股,声音大得半个厂都能听见。

    傻柱还想上去,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柱子!”

    “别闹了!”

    傻柱委屈得不行:“秦姐,他刚才欺负你!”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怕名声坏了,一边还不能真把傻柱踹开。

    “没有!”

    “大茂就是嘴碎,没真欺负我。”

    “你也是误会了,别把事闹大。”

    傻柱愣住。

    许大茂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听见没?人家秦姐都说没事!”

    “傻柱,你这叫恶意伤害工人阶级!”

    很快,保卫科两个干事拎着警棍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

    “厂里打架?”

    “都想写检查是不是?”

    傻柱立刻怂了半截。

    许大茂也不嚎了,赶紧站起来拍灰。

    毕竟这事真闹大了,他刚才那些骚话也不好听。

    秦淮茹更怕。

    她赶紧抹了把眼泪,软声道:“保卫科同志,真没大事。”

    “就是大茂跟我开两句玩笑,柱子误会了。”

    “大家都是一个厂的,别因为我闹难看。”

    傻柱梗着脖子说:“我就是怕秦姐被欺负。”

    许大茂哼了一声。

    “我也没动手啊。”

    保卫科干事看了看三人。

    干事没好气地骂道:“都闲的是吧?”

    “再闹,全送科里写检查!”

    三个人同时闭嘴。

    保卫科干事挥手:“散了!”

    许大茂捡起掉在地上的馒头,吹了吹灰。

    傻柱盯着他手里的馒头,眼睛都快喷火。

    秦淮茹看了看馒头,又看了看傻柱,最后低着头走了。

    傻柱想追,又不敢。

    许大茂在后头小声嘀咕:“纯爱战神,启动失败。”

    傻柱猛地回头。

    “你说啥?”

    许大茂立刻把馒头往怀里一揣,撒腿就跑。

    “我说厂风厂纪要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