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设局失败,全员参与!(1/2)
西屋里。
赵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噗”一下全喷在窗户纸上。
“咳咳……”
赵峥瞪着眼,嘴角直抽。
“什么玩意儿?”
“这老东西不报警,先顺手牵羊?”
他还没把气喘匀,月亮门那边又有了动静。
阎埠贵又回来了。
这次他连腰都弯得更低,贴着墙根摸过来,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
赵峥看得都乐了。
好家伙。
还敢来第二次。
阎埠贵进屋之后,先绕开贾张氏,目光往炕桌上一扫,直接盯住一个带盖的大瓷茶壶。
那瓷虽然旧,但没裂。
拿回去泡高碎,正合适。
阎埠贵伸手一捞,把茶壶往怀里一抱,两个茶杯抓在手里,又顺手摸走了旁边一把铜勺。
走之前,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似乎在盘算第三趟拿什么。
赵峥靠在椅背上,看的嘴角直抽抽。
然而,赵峥还是低估了四合院群众的行动力。
更低估了“吃绝户”这三个字,对这帮人的吸引力。
阎埠贵前脚刚走,院里各个角落的门缝,就像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拉开。
榜样的力量,果然无穷。
三大爷都拿了,那还能叫偷吗?
那叫公家的东西大家分。
谁不拿,谁亏。
前院老李披着花棉被出来了。
中院王大妈拎着两个平时装白菜的大竹筐,脚步快得都快起风。
后院张屠户连外裤都没穿,套着条大花棉裤直奔后罩房。
赵峥坐在窗户缝后头,眼睁睁看着一场无声团购,在自己面前拉开大幕。
没有交流,没有呼喊。甚至连一点大声的磕碰都没有。
所有人都像是经过了严苛的无声特种训练。
老李进了屋,嫌弃地跨过地上的贾张氏,直奔那口大樟木箱子。
箱子重,他一个人搬不动。刚巧张屠户进来了。
俩人眼神交汇一下,一前一后,极其默契地抬起箱子,轻手轻脚地挪了出去。
王大妈更绝。
她先把剩下的半罐棒子面倒进筐里,又把地上的烂布头一股脑扫进去。
走到门边,她似乎觉得不够本,愣是用指甲把墙上糊的旧报纸抠下来一叠,塞进怀里。
前院小赵媳妇没捞着大件,急得额头冒汗。
最后她一咬牙,把老太太炕席上的破毡垫卷走了。
临走还卸下窗棂上的两根生锈铁挂钩。
进进出出,川流不息,井然有序。
大家互相遇到的时候,甚至还礼貌地侧身让道,点头致意。
整个过程保持着诡异的静谧,只有极轻的衣物摩擦声和搬动杂物的沙沙声。
西屋里。
赵峥坐在椅子上,茶缸里的水早凉了,他却忘了喝。
他前世是个黑道大哥,砍人抢地盘的事干了无数。但他摸着良心讲,他干活从来没这么细致过。
这帮孙子,简直是在搞室内拆除。
还是静音版。
“人才,全他妈是人才。”赵峥喃喃自语,甚至想给这帮街坊鼓个掌。
就在这场搬运行动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地上的贾张氏终于醒了。
后脑勺一阵钻心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费劲睁开眼。
刚一睁眼,就看见一条长满腿毛的粗腿,从自己脸前迈过去。
贾张氏懵了。
她眨了眨眼,又慢慢转动脖子。
屋里全是人。
前院的,中院的,后院的。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在埋头苦干。
王大妈正把她刚才看中的酱油瓶子塞进筐里。
老周家的儿子扛走了老太太的搪瓷盆。
后院小孙更狠,撅着屁股,正拿起子卸门板上的合页。
贾张氏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心在滴血!那都是她的!那是她冒着风险撬锁得来的战利品!
怎么一睁眼,全让别人进货了?
“你们……”
贾张氏嘴一张,本能地就要扯开嗓子骂街。
可声音刚到嗓子眼,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喊。
贾张氏不傻,她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现在全院都在趁火打劫,她要是喊出来,大伙儿肯定把偷东西的罪名全扣她头上。毕竟封条是她撕的。
贾张氏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脸上的锅底灰一块黑一块白,看着跟刚从灶膛里爬出来似的。
可贪心到底压过了害怕。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直接加入了抢夺大军。
“给我留点!”
她压着嗓子低吼一声,一头撞开正准备拿笤帚苗的阎解成。
“那个火钳子是我的!”
阎解成吓了一跳。
借着月光看清是贾张氏那张黑脸,差点叫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