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态崩了:秦姐,你拿我当绝世大傻子耍呢?(1/2)
话刚秃噜出半截,声音戛然而止。
秦淮如猛地死死捂住嘴,脸色瞬间惨白,眼里全是惊恐。
晚了。
整个中院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只有北风卷着房檐上的雪沫子往下掉。
八百多块!
“咣当!”
傻柱刚挑帘子从正屋出来,手里端着的半颗烂白菜直接砸在地上,顺着台阶滚了一圈。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秦淮如,浑身都在打摆子。
这几年,他为了接济秦淮如,天天顶着骂名从食堂往家顺饭盒。相亲吹了七八个,兜里连买包大前门都得数钢镚,过得跟个绝户要饭的似的。
前几天秦淮如找他借钱,他还因为掏不出钱,躲在被窝里扇了自己两巴掌,觉得亏欠了秦姐。
现在告诉他,天天在他面前抹眼泪、喊吃不上饭的秦姐,家里躺着八百多块巨款?!
“秦姐……你有八百多块钱?”傻柱牙咬得咯咯直响,声音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砂纸,“那你天天跟我这儿哭穷?你拿我当绝世大傻子耍呢?!”
秦淮如慌得连连摆手,声音直哆嗦:“柱子,你听我解释,那钱是我婆婆的,我……”
台阶下的易中海,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为了存点养老钱,平时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多吃。贾张氏那个大字不识一个、整天只会坐在地上招魂的老泼妇,存款居然这么多!
自己算计了大半辈子,竟然被贾家这俩寡妇当猴遛了这么多年!
“咔——呸。”
西屋房门敞着。赵峥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炒熟的南瓜子,指尖一捏,磕开一颗,将瓜子皮精准地吐在门槛外的雪窝里。
他掸了掸手里的碎屑,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见血:
“易中海,这就没意思了。”
唰——所有人的目光全被赵峥这句话扯了过去。
赵峥看着易中海,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以前你动不动就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全院大会,用道德绑架逼着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粮。我就纳闷了,贾家这么有钱,你干嘛非得让我们这些苦哈哈往外掏?”
赵峥慢悠悠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穿透力十足:“现在我算看明白了。贾张氏这八百多块存款里,少说有一半是咱们大院邻居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汗钱吧!你这个带头骗捐的管事大爷,私底下到底拿了老虔婆多少回扣?”
这句话,就是一根扔进火药桶里的雷管。
四合院的邻居们刚被街道办罚了十块钱,正愁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现在一听这话,眼珠子全红了,哪还能忍得住?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羔子!”
前院老李第一个炸了,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上个月我媳妇发高烧没钱买药,你非逼着我掏钱给贾家捐款!你今天不把钱吐出来,我跟你拼了!”
“退钱!把老子这些年捐的钱全退回来!”张屠户手里还攥着半截剁肉的剔骨刀,急赤白脸地围了上去。
“好啊你易中海,联合贾家吸咱们大院的血,你良心让狗给吃了!”二大妈也在后头跳着脚破口大骂。
十几号人跟潮水一样涌上去,瞬间把易中海围了个水泄不通。推搡、拉扯,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急火攻心,胸口闷疼,退了两步险些跌坐在雪地里。他苦心经营的管事大爷体面,在此刻碎成了满地玻璃渣。
他拼命挥着手抵挡,厉声嘶吼:“我没有!我真不知道她家有这么多钱!都是秦淮如骗我的!”
老狐狸反手就把锅甩了出去。
秦淮如一听,立马顺杆爬。她直接往地上一坐,戏精附体,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大伙儿明鉴啊!那八百块钱全锁在婆婆的铁皮盒子里,我平时连一毛钱都摸不着!我也是受害者啊,家里连锅都揭不开,都是她逼我出去卖惨借粮的!”
秦淮如边哭边嚎,拍着大腿喊屈:“你们要算账,找我婆婆,找一大爷!我就是一个被逼着拉磨的苦命长工啊!”
场面彻底失控。
张屠户挥着刀要去砍贾家的门槛搜钱,老李死死薅住易中海的棉袄领子不松手,傻柱红着眼站在原地喘粗气。
而赵峥则退回屋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磕着南瓜子,眼里全是冷漠的戏谑,像看耍猴一样看着这帮禽兽狗咬狗。
就在几个人马上要见血的千钧一发之际。
“滴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自行车铃声在中院门口炸响。
“都干什么呢!聚众斗殴是不是?想全去派出所蹲小号?!”
一声极其严厉的呵斥劈头盖脸砸下来。
围在一起的人群猛地一缩,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齐刷刷回头看去。
两名穿着制服的派出所民警推着一辆黑色大二八,面色冷肃地站在垂花门底下。带头的,正是红星派出所的警官王磊。
院里的戾气瞬间被压了下去。老李触电般松开了易中海的衣领,张屠户也赶紧把剔骨刀往棉袄后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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