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半夜进货,贾张氏一口锁仓(2/2)
屋里一下安静了。
光柱照在那张鼻涕眼泪糊满的脸上。
阎埠贵手里的火钳“哐当”砸在脚背上,他却连疼都忘了。
被贾张氏咬住的人,竟然是他大儿子阎解成。
“解……解成?”
阎埠贵嗓子都劈了。
易中海瞪着眼,刘海中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傻柱抓着阎解成头发的手僵在半空,松也不是,拽也不是。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脑瓜子飞快转动。
“误会,误会!解成他就是梦游,走错屋了……”
赵峥靠在门口,慢悠悠开了口。
“三大爷,您家这梦游症状,挺别致啊。”
“梦游还带撬窗?”
他看了眼地上的铁丝,又看了眼阎解成脸上的破布。
“蒙着脸,半夜翻窗进寡妇屋,撬柜子,还把屋主打成这样。这是入室抢劫啊。”
屋里人脸色全变了。
赵峥又补了一句。
“再赶上严打风声紧,吃颗花生米都不算冤。”
阎解成吓得整个人都软了。
贾张氏却听的开了窍。
她猛地松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翻身抱住阎解成另一条腿。
“好你个阎老抠!”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嚎。
“你们全家一肚子坏水!白天装穷喝稀饭,晚上就指使儿子来偷我孤儿寡母的保命钱!”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加码。
“不光偷钱!他还摸我!他对我这个老太婆耍流氓!大伙都看见了,他刚才手还在我身上乱抓!”
许大茂听得直咧嘴,没忍住嘀咕。
“张大妈,解成口味还没到这份上吧……”
“你闭嘴!”
贾张氏狠狠瞪他一眼,又扭头盯死阎埠贵。
“阎老抠,今天这事没完!三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她拍着炕,嗓门尖得刺耳。
“没有三百块医药费和惊吓费,我现在就让棒梗去派出所报案!明天就叫公安来抓你儿子!”
三百块。
这三个字,阎埠贵差点站不住。
十块钱都能要他半条命。
三百块?
这是要诛九族啊。
“放屁!”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敲诈!勒索!我儿子就是走错门了,你张嘴就要三百块,你想钱想疯了!”
“我敲诈?”
贾张氏干脆往地上一躺,拍着腿就嚎。
“大伙都看见了!他蒙脸进我家,还打我,还摸我。还想抢我的钱!行,舍不得钱是吧?”
她扯着嗓子喊。
“棒梗!起来!去派出所!就说阎解成入室抢劫,还欺负你奶奶!”
炕里面,棒梗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站在那里发懵。
阎解成这下彻底崩了。
裤子上湿了一片,骚味跟着散开。
他顾不上腿疼,一把抱住阎埠贵的腿,哭得脸都变形了。
“爸!救我啊!我不能被抓!抓进去我就全完了,我还得相亲呢!还得传宗接代呢!爸!”
阎埠贵低头看着儿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旁边围着一院子人。
谁都没说话,可眼神都亮着。
这回又有好戏看了。
赵峥站在门外,眼神冷淡。
前阵子,这两家还一块儿算计他的东屋,张嘴闭嘴邻里互助,道德大义。
现在一碰上钱,立刻比谁都狠。
这就是九十五号院。
没有永远的街坊,只有永恒的利益。
赵峥看着阎埠贵,声音不高,却正好让屋里人都听见。
“三大爷,三百块是贵了点。”
阎埠贵刚要松口气。
赵峥又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不过跟阎解成的前途比,也算良心价。毕竟这年头,相亲对象要是知道他半夜蒙脸翻寡妇窗,估计连门都不敢让他进。”
阎解成哭声更大了。
“爸!爸你快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