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越往外推,他胸口那股劲儿越往上拱。她越说自己晦气,他越觉得全院人都不是东西,只有自己还能给她撑腰。

    “扯淡!”

    傻柱当场梗起脖子,眼珠子都红了。

    他把搪瓷缸往旁边条石上一磕,面糊糊溅出来烫了手,他也顾不上,蹲下身一把抓住秦淮如冰凉的手。

    “谁说你克人?谁敢说这个,老子撕烂他的嘴!”

    傻柱喘着粗气,声音越说越大。

    “那是贾张氏自己缺德遭了报应,跟你有啥关系?别人怕,我何雨柱不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贾家这天就塌不下来!”

    他手上用力,像是恨不得把话直接按进秦淮如心里。

    “这四合院里,只要有我傻柱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秦淮如!”

    秦淮如攥着他袖口的手松了一下,又很快抓紧。

    她等的就是这句。

    下一刻,她像是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直接扑进了傻柱怀里。

    “柱子……”

    这一声带着哭腔,软得能把人骨头叫酥。

    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下,什么棒梗、什么公安、什么tóu • dú 案,全都被挤到了边上。

    只剩下“求五星好评!”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