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巾引爆修罗场,许大茂血溅四合院(1/2)
“穿林海——跨雪原——”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嘴里的京剧唱段拿捏得抑扬顿挫。
他今天心里痛快。
傻柱的饭盒被保卫科扣了,秦淮如那边就断了油水,这口恶气总算出了半截。
许大茂单手扶着车把,把车梯子一踢,“咔哒”一声撑住,晃着八字步走到自家门口。
手刚碰上门板,房门才打开一半。
屋里忽然飞出一个白搪瓷缸子。
“砰!”
搪瓷缸正砸在许大茂脑门上,半缸凉茶水泼了他一脸,茶叶末子顺着眉毛往下淌。
许大茂被砸得往后退了两步,脑袋嗡嗡响,眼前直冒金星。
他捂着额头,指缝里很快渗出血来。
“谁他妈……”
骂声刚起了个头,他就看清了屋里的人。
娄晓娥站在八仙桌旁,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手里死死攥着一条大红丝巾。
那丝巾颜色俗得扎眼,上头绣着并蒂莲,还带着一股廉价香粉味。
“许大茂。”
娄晓娥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这玩意儿哪来的?”
许大茂眼皮一跳。
他下意识往那丝巾上瞄了一眼,脸上的酒劲立马醒了大半。
可这孙子嘴硬惯了,哪怕心里已经发虚,嘴上还是梗着。
“你大晚上抽什么疯?不就是条破丝巾吗?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乡下大娘硬塞给我的。群众热情,我还能当面扔了?”
“乡下大娘?”
娄晓娥气笑了,抬手把丝巾往他脸上一甩。
劣质脂粉味混着血腥味,一下子钻进许大茂鼻子里。
“哪个大娘用香粉?哪个大娘送你并蒂莲?许大茂,你当我傻是不是?”
许大茂伸手把丝巾扒拉下来,嘴还硬着。
“你少听外头那些碎嘴子胡说八道。院里多少人见不得咱俩过好日子?你别让人当枪使了。”
隔壁西屋。
赵峥盘腿坐在炕上,炉火烧得正旺。
他夹起最后一片猪头肉丢进嘴里,嚼得慢悠悠的,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眼里没半点意外。
许大茂这张嘴,死到临头也得先甩锅。
这种人,棺材板压脸上了,还得说一句自己没躺平。
屋里,娄晓娥往前走了一步。
“行,丝巾你说是大娘送的,那我再问你。”
她声音不高,却压着火,“前天半夜,你去后海小树林干什么?也是乡下大娘请你去的?”
这句话一出来,许大茂脸上的血色刷地就没了。
后海小树林?
娄晓娥怎么知道这个?
他喉结滚了滚,刚才那套瞎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娄晓娥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她之前还想着,也许秦淮如添油加醋,也许许大茂只是嘴贱手欠。
可现在一看,这王八蛋心虚得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说啊。”
娄晓娥冷声道,“刚才不是挺能编吗?你继续编,我听着。”
许大茂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流到伤口里,疼得他直咧嘴。
他脑子转得飞快。
这事要是闹开了,他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厂里要是知道他借下乡放电影乱搞,放映员的位置还坐不坐?娄家的贴补还拿不拿?
想到这儿,许大茂那点心虚很快变成了恼火。
他脸一沉,伸手就指着娄晓娥。
“你给我闭嘴!大晚上嚷嚷什么?你是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娄晓娥没退,反而盯着他冷笑。
“怎么,怕了?你干的时候不怕,现在怕我说?”
“臭娘们,你还没完了!”
许大茂急了,一把把手里的半瓶老白干摔在地上。
“啪嚓!”
酒瓶碎了一地。
他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想捂娄晓娥的嘴。
“我让你喊!你再喊一句试试!”
娄晓娥早有防备,往八仙桌后一躲。
许大茂扑了个空,腰肋撞在桌沿上,疼得他身子一顿。
娄晓娥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炸了,抬手就往他脸上挠。
“哧啦!”
三道血印子从许大茂左脸划到下巴,皮肉翻开,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嗷!”
许大茂疼得叫了一声,挥着胳膊就要还手。
娄晓娥也不管打不打得准,抬脚就踹。
这一脚偏巧踹在许大茂大腿外侧。
那里是被傻柱用柳木棍重点照顾过,青紫还没散,新伤压旧伤,疼得许大茂腿肚子一软。
他整个人站不住,往后猛地一栽,后背撞开没关严的木门,连滚带爬摔进了院里的雪窝。
“哎哟——疼死我了!”
这一嗓子在夜里格外刺耳。
中院、前院的灯接二连三亮了起来。
“咋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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