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傻柱站起身,低头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管得也太宽了。秦姐家里有个热乎人,我愿意帮,轮不到您在这儿指手画脚。”

    易中海也站了起来。

    “何雨柱,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

    傻柱扯了下嘴角。

    “您没儿没女,外头人背后喊您绝户。您听着扎耳朵,就别把自己屋里那点冷清往别人身上套。我跟秦姐走得近不近,您管不着。”

    屋里一下没了声音。

    一大妈手里的鞋锥悬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

    易中海的手还抬着,指尖抖了两下,酒盅从掌心滑下去,酒水洒了一桌。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傻柱没再看他,转身踹开长条凳。

    “酒您自己喝吧,秦姐那边还等着我呢。”

    门帘被掀开,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

    易中海跌坐回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落在傻柱离开的方向。

    一大妈想说话,被他抬手拦住。

    “你回屋。”

    等屋里只剩他一个人,易中海缓缓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酒水和碎花生。

    傻柱靠好话已经拢不住了。

    赵峥坏了院里的规矩,秦淮如又把傻柱往贾家拽。一个个都不再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

    易中海伸手拿起老汾酒,朝门框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酒瓶碎在门边,酒液顺着墙根往下淌。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皮肉一点点绷紧。

    这院子,确实该下狠手洗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