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他先动手,我只是帮他对称一下(1/2)
易中海缩在袖筒里的手一点点攥住。
指尖顶住掌心,停了两息,他才把话接下去。
“现在说的是你的腿,别扯没用的。”
“我只认一条,没凭没据,谁也不能把事情扣到别人头上。”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过的眼镜。
“大茂,这回我也得说一句。”
“账不是这么算的。你说柱子打了你,得有人看见;你说他去晓娥面前说了什么,也得有人听见。”
“你一样都拿不出来,这会开到明天天亮,还是这些话。”
傻柱朝阎埠贵竖了竖拇指。
“三大爷,您今儿这话还算明白。”
阎埠贵立刻板起脸。
“你也别贫,你们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四周又传来几声笑。
许大茂撑在拐杖上的身子晃了晃。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最后把目光钉回傻柱脸上。
“行。”
“你们都护着他。”
“他前脚套我麻袋,后脚又跑去晓娥面前嚼舌根,把我害成这样,现在还倒打一耙!”
傻柱插在衣兜里的右手一下抽了出来。
他抬手直指许大茂的鼻子。
“我整死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爷爷费这心思!”
他往前跨了半步,嗓门压过了院里的风。
“街坊四邻都在,今儿咱们干脆把话摊开!”
“许大茂,你媳妇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喉结动了一下。
傻柱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你每次下乡放电影,哪回不是打着厂里的旗号吃拿卡要?”
“公社的大公鸡、干蘑菇,一袋一袋往家里提。厂里给你的差事,倒让你干成自家买卖了!”
“还有你那双眼珠子,专往人家寡妇、大姑娘身上瞟。”
“借着放电影给人留好座,占人便宜。你以为轧钢厂去过公社的人都是瞎子?”
人群里的低语声一下密了起来。
傻柱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那条石膏腿。
“你那些烂事,厂里知道的人多了!”
“娄晓娥嫌你脏,觉得跟你过下去丢人,这才回了娘家。这叫你自己作的!”
“至于你那条狗腿——”
傻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军大衣。
“指不定是你在外面勾搭了哪个有夫之妇,让人家汉子堵住,找人给敲断了。”
“现在赖到老子头上?”
“你做梦去吧!”
院里的风向一下变了。
阎埠贵扶住眼镜,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大茂,这些话要是真的,那可不是小问题。”
“这作风……有辱斯文。”
几个站得近的大妈立刻往后挪。
有人一把将孩子拽到自己身后,还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哟,我就说他整天下乡,怎么总能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
“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连寡妇都招惹,晓娥跟了他才真是倒霉。”
“平时瞧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净干这种事。”
一句接着一句,全钻进许大茂耳朵里。
刘海中一看周围人都盯着自己,立刻又把腰板挺了起来。
他拿茶缸底敲了敲桌面。
“大茂,柱子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作风问题可不是小事。真要属实,厂里必须严肃处理!”
贾家门口,秦淮如站在人群最后面。
听见“娄晓娥”三个字,她的拇指在袖口脱线的地方来回刮了两下。
线头在指尖缠了一圈。
她低头解开,又把两只手一起藏进袖筒,往贾家门柱后面挪了半步。
赵峥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许大茂额角渗出一层汗。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钻进棉袄衣领。
右腿在石膏里一下下抽动,两边腋窝破皮的地方也被木拐磨得发烫。
“报告厂里。”
“作风问题。”
“勾搭寡妇。”
四周那些话越挤越近,随后又像隔了一层厚棉花,只剩断断续续的嗡响。
湿毛巾压住口鼻的味道,也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还有贴在耳边的那句话。
“这是娄先生给你的教训。”
报公安?
不能报。
真把娄家扯出来,砸下来的就不只是这一条腿。
可傻柱还站在他对面。
那张嘴一开一合,周围的人也跟着笑。
许大茂的右手缓缓往上抬。
拐杖头离开了雪地。
“傻柱!”
他的声音挤出喉咙时已经变了调。
“我CNM!”
右手木拐被他整个抽了出来。
许大茂只靠左腿撑地,连平衡都顾不上,抡起拐杖便朝傻柱头顶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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