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深吸口气,试探着问:“本宫从前有过身孕,但被人所害,喝下了一碗红花。所以你说本宫根基受损,是因为那碗红花吗?”

    沈若若微微蹙眉:“按理说,不是。红花虽对孕妇损害极大,但娘娘金尊玉贵,这么些年调理下来,理应早就无碍了。”

    “可是……”她说着顿了顿,仔细看了看年世兰的脸色,才继续道:“可是娘娘根基极差,似是多年来不断受损所致。”

    年世兰的手重重搁在案几上,腕上的金镯子与案几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多年来不断受损。

    可是她怎么会多年来不断受损?究竟是什么在损害她的身子,以至于让她这些年来再也没有受孕?

    颂芝担心地望着华妃,眼圈都急红了,却也不敢多嘴。

    殿内沉默了下来。

    林昭昭也一直在竖着耳朵听,这位医女说的话倒是中肯,想来确实是觉罗氏找来的可靠之人,没有被雍正收买。

    【没事儿!医学这么发达,我肯定能出生!】

    年世兰听见这声音,心头一动,原本晦暗的心情竟也顿时明朗了几分。

    她看向沈若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如今本宫这一胎,能保住吗?”